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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煜盯着那块木牌看了许久，旋即沉默的走到土包旁，挥舞铲子挖起了坑。
王凯也没有光看着，上前搭了把手帮着一起。
两人合力，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挖出了一个能容纳成年男子躺下去的深坑。
将王虎唯一留在这世上的遗物、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轻轻放入坑中，两人这才重新给坑填上了土。
“就几件衣服，至于挖这么大的坑吗？”
王凯当然不会有这种念头。
毕竟就在一公里外的另一处山坡上，有一个比之更大更深的坑，深得他至今未能将土彻底填平。
又过了半小时，山坡上鼓起了第二个小土包，上面同样有着一块木牌。
两个土包就这么靠在一起，木牌间的距离不超过三米。
黎煜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那两块木牌，久久无言。
王凯收拾好了工具，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黎煜的肩，旋即便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时间，还是留给他自己吧。
只不过，等走下山坡之后，王凯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
一阵夜风吹过，吹得满山花叶摇曳，偶有几朵被风轻轻采摘而下，随同一起消失在了黑夜中，不知飘往何方。
山坡上，黎煜的身影已经变得很小、很小，却依然明显高出那两座小土坡一截。
风带走了所有，连同悲伤的情绪一起。
王凯转身，重新回到了别墅。
直到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时，黎煜才终于走下了那座小山坡。
他走得很平、很稳，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一如既往。
从后门进了别墅，黎煜刚准备上楼，来到楼梯时却听厨房的方向传来了声响。
他脚步一顿，循声来到了厨房门口。
此时，王凯正斜倚着玻璃门，望着厨房内表情格外复杂。
离得近了，那阵“乒呤乓啷”的动静越发清晰。
见黎煜投来询问的眼神，王凯挑了挑眉，主动让出身位，大拇指朝厨房里指了指，示意他自己看看。
黎煜目光望去，就见一道有些瘦弱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一会颠锅、一会切菜、一会调火……
动作显得相当生疏，且有些手忙脚乱。
黎煜看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便转身打算离开，却听王凯忽地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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