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重新上路。
路上又遇见了三四波刺杀,一波比一波人多,像是幕后之人已经急了,掏出底牌也想置苏无渡于死地。
莫盼盼一边挥刀一边骂,打完了又说“就这点本事也敢来”。
有她和暗卫在,苏无渡能安稳坐在马车里,苏之一偶尔在其他人应付不过来时一声不吭起身加入,回来又得吃药。
每每这时候,苏无渡便要生许久闷气。
一路快马加鞭,三天后就回到了烟雨阁。
马车停稳,苏无渡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面容瘦削,穿着一身玄色长袍,目光锐利。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一身月白色的衣袍,面容清冷。
苏无渡问了一句:“那是谁?”
莫盼盼策马在旁边,瞥了一眼,瘪瘪嘴:“赵升,后面是他儿子,赵衔月。”
苏无渡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苏之一,说了一句:“你先别下来。”
苏之一愣了一下,应了声“是”,没有动。
苏无渡下了车,赵升已经迎上前来,拱手行礼,语气关切:“阁主,听闻您在青峰山遭了埋伏,可有大碍?”
苏无渡看了他一眼,淡淡问了一句:“这便是赵长老吗?”
莫盼盼在旁边“嗯”了一声。
赵升一愣,目光在苏无渡脸上转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阁主这是……?”
“摔到了脑袋,有些不记事。”苏无渡语气平淡,“长老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