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递过来。你一口,我一口。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安安静静的。
基地外,众人忙得热火朝天。开荒的开荒,翻土的翻土,捡石头的捡石头,搭棚子的搭棚子,干得风风火火。
药房里,赵良和刘博士忙得脚不沾地。架子上摆满了药材,有的干透了,有的还带着刚采下来的露水,泛着淡淡的灵气。赵良捧起一把新鲜药材,凑近闻了闻,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呀——这个,这个不就是……”手都在抖。刘博士蹲在角落,从一堆药材里扒拉出一株灵芝,捧在手心里,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啊哟哟,宝贝啊——”声音都变了调。他又从架子底下翻出一袋黄芪,叶子有点压皱了,心疼得直跺脚。“哎哟!谁啊——这么糟蹋药材!不好好放好!”赶紧把黄芪拿出来,一株一株理平,重新码好。几个学生站在门口,看得直发笑,又忍住不敢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药筐。这些充满灵气的药,在赵良和刘博士眼里,比命都要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