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宰了你们！”几个人吓得缩在车里，瑟瑟发抖。
前方一个转角，司夜寒猛打方向盘，车头横着撞上慕容轩的车身。两车相撞，金属摩擦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火星溅了一地。雷电从天而降，蓝白色的光柱劈在车顶上，慕容轩推开车门，翻身滚出去。司夜寒拉开车门，阮珠珠扑进他怀里。他死死扣住她，手指陷进她背上的衣料里，声音在发颤。“没事了——没事了——”
藤蔓从地底疯狂钻出，像无数条毒蛇，朝慕容轩缠过去。绞杀，一寸一寸收紧。慕容轩催动异能，身形在藤蔓合拢的最后一瞬闪了出去，重新上了车快速离开。
后视镜里，那辆车子早就看不见了。可他还盯着那个方向。
到了慕容基地，慕容轩跌跌撞撞走进大门，一口血喷在地上。手下人惊慌地围上来，他摆摆手，撑着墙站直。他抬起头，往朝阳基地的方向望去，手按在心口，那里面还在跳，跳得又急又乱。他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嘴角的血，嘴角弯起来。
后山脚下的车内，司夜寒抱着阮珠珠，心脏还在发颤。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指节泛白，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宝宝，有没有哪里伤着？”声音沉得像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抖。
“我没事，寒哥哥。”阮珠珠伸手给他擦额头的汗，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被他一把攥住，按在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乱，像要撞破胸腔。
车外，林骁带着人追了一段，折回来，站在车窗边。“跑了。”两个字，像石头砸在地上。
司夜寒抬起眼，往慕容轩离开的方向看去。那一眼，冷得像淬了毒。不是恨，是杀。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收回目光，把阮珠珠往怀里紧了紧。“回去。”
车子一辆接一辆开回基地。空地上，几百号人黑压压地站着，没有一个人说话。空地中央，慕容轩那几个手下被绑在木架上，绳子勒得死紧，腿软得站不住，可被绑着，软不下去，只能歪歪扭扭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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