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润绵软,像薄云擦过心尖。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不轻不重。
“大王,急什么?长夜漫漫——”
阮珠珠伸手拍开他的手。慢什么慢,明天还有一堆事,谁有功夫跟他磨叽。
她手一推,他顺势倒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那双狭长的狐目微光渐敛,唇角弯起一道狡黠弧度,还没开口,她的手已经往下直接攥住了。
“嗯——”司夜寒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烫了一下。
阮珠珠跨坐上去,故意在上面磨了磨,就是吊着他。司夜寒的呼吸一下子重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的声音全哑了。“宝宝,玩够了吗?”
阮珠珠一脸欠揍的表情,下巴微抬,嘴角挂着坏笑。
“啊——没呐,哪有玩了——这么快就按耐不住啦!”
那语气,像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司夜寒的喉结滚了滚,两只手按下她的腰,两人严丝合缝。
“宝宝,对你——我没有抗药性,一点都忍不了,也不想忍。”
他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她脸上。
“动一下,嗯?”
阮珠珠点点头。“好!”
她动了起来。
司夜寒喘着气,手按着她的腰,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小臂。
“宝宝,你是不是没使劲儿——”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催促,像在嫌弃她力道不够。
阮珠珠瞪他一眼,又加了几分力。他闷哼一声,唇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