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消失。
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比刚才亮了些,银白的一片,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齐嘉铭走过去,取出母带放回盒子,搁在架子上,然后转身走回来,在叶宝珠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指尖微微发颤,刚才那部片子留下的余震,还没散净。导演拍的比她想的更震撼。
“老太太那个‘好’,”她轻声问,“是真好,还是客气?”
齐嘉铭想了想:“老太太没必要跟咱们客气。”
“也对。”叶宝珠笑了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