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无关。”
但总有一些不安。
叶宝珠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齐嘉铭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
“有我呢。”他说,“睡吧。明天再说。”
叶宝珠点点头,把窗帘拉上,躺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缩进他怀里。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树枝沙沙地响。远处好似有狗在叫,叫了几声又停了。
——
叶宝珠的不安并不是错觉。
即便火灾现场没有纸条,依旧有人把燕大洪火烧案也跟这两起命案联系在了一起。坊间都是关于凶手就是“私刑执行者”的猜测。
也许纸条被烧掉了呢?
“都在九龙,死者都不是什么好人,死的都挺惨。”
茶楼里有人压低声音说:“这世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法律管不了,总得有人管。”
说这话的人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故意要让人听见。
旁边的人没接话,可也没有任何反驳。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富人圈的紧张比市井更甚。之前的案子好像还能凑凑热闹,现在好像有一把剑高悬他们头上。
齐老爷子在董事会上说了一句“最近不太平”,第二天,他身边就多了两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寸步不离地跟着。
据说他在外头的家,也加了人手。
齐嘉程齐嘉信最近也从不在外过夜,也给外面养了多年的女人孩子加派人手,甚至换一个住处。
叶宝珠还发现,齐家老宅的人手也加了。
她站在二楼窗户边往外看,院子门口多了一个人,穿着深色的夹克,站得笔直,目光扫过门口的马路,像一把尺子,量过来量过去。
马管家说,那是老爷子从保安公司请的人,退伍军人,打过仗的。院子里还有五个,白天两个,晚上三个,24小时轮班巡逻。
叶宝珠没说什么,但这些天晚上睡得都不怎么踏实。有时候她也会想,凶手知不知道三月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