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里的长子,也就是二房的齐旭东就突然闹出事了。
那天晚上,他跟几个朋友去夜总会喝酒,喝着喝着,跟人打起来了。
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个舞女,长得漂亮,有人想带走,齐旭东不让。吵着吵着就动了手,齐旭东这边人多,把那人打得满脸是血。
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是某位富商的侄子,家里有几分势力。
事情闹到警署,齐旭东被扣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被保出来。
沈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了半天。
她可是知道的,那舞女听说跟某任港姐冠军长得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眼睛,也是漂亮琥珀色。
某任港姐冠军还有谁?这不心知肚明。
齐旭东坐在沙发上,也暗着一张脸,他不笨,看见舞女时,脑子里已经推测出这是局。
那舞女跟真人差距挺大的,是那种一眼假赝品,尽管如此,已经是个八分以上的美人。
也因此,哪怕明知这可能是一个局,也挡不住人往坑里跳。
比如香烟,比如美酒,比如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只不过沉醉在心里的那一点点贪念。真的不能搞,还不能允许他寻个像她的替身吗?
“大房这手段也未免太下作。”齐旭东阴狠狠咬牙,“可惜那小混混消失太早,没让我抓到证据。”
沈蕙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齐旭东没有反对,搁以往他是不乐意待在这里,这半年,他每个月家里的聚会都没落下。
再者,趁着长房的儿子还在国外留学,他在香江,多讨好一下老爷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