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完了,也被人带走了,连那只小竹篮都不见了。他弯腰看了看桌面上那个原本摆着竹篮的位置,那里空空的,只有深绿色的绒布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印痕,是竹篮底部压出来的。
他把紫米袋子口扎紧了放进纸箱,把剩下的几根玉米用保鲜膜重新裹好,盖上了纸箱盖子,用胶带封口。走出展厅的时候,外面的天还很亮,秋日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广场的地砖上,把他和苏清鸢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一只手端着纸箱,另一只手挡了一下略微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站了一会儿,然后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