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诚没有赶她走，他扛着皇女走进隔壁的房间，这里比牢房暖和些，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他把皇女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银色的头发在枕头上铺开。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解开了她身上的锁链。
皇女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她的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像是想跑，但随即又僵住了。
她的脚刚要踩到地面，就被东野诚按住了肩膀。
“别急着跑。”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还没完。”
皇女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泪光，嘴唇在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东野诚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衣领上，轻轻拉开，冰蓝色的布料在暗光里滑落，露出她单薄的肩膀。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会遭报应的。”
她声音是哑，语气却不像在诅咒，更像是自言自语。
东野诚没有停下。
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无非就是撕开衣服、压住挣扎、承受那些带着哭腔的骂声和偶尔漏出来的呼吸。
她没有咬他，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的咒骂逐渐低了下去，从皇女变成了一个女人，从咬牙切齿变成了低声啜泣。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喘了口气。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出手，只是走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俄罗斯异闻带很快就不存在了，就连伊凡雷帝也已经被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些雅嘎只是时间问题，也准备离开了。最后那个世界或许只剩下你了。”
阿纳斯塔西娅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你把他们都带走了？要对他们做什么？！把他们带到了哪里？”
“给他们一个他们能活下去的地方罢了，我原本的计划是带你去看看，不过你都那么说了，我不行动行动岂不是对不起你。”
阿纳斯塔西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们……还能活下去？”
“当然可以。”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要帮他们？你明明可以杀了他们，毁了这个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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