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回君临城？”她问。
“天亮之前。”
苏清鸢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偏西，离天亮不到两个时辰了。九九蹲在角落里，翠绿色的长发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君凌夜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他的黑色长袍。
“苏清鸢，你的炼丹比试明天还有一轮，修炼比试后天还有两场。不要受伤。”
苏清鸢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你后天还会来吗？”
君凌夜没有回答，翻窗消失在夜色中。月光下他的身影很快融入了仙都的万家灯火，再也看不见。
苏清鸢站在窗前没有动。
九九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苏清鸢身边，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主人，君凌夜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就说了这几句话？”
“够了。”
“哪里够了？你们几个月没见了，就说了这几句话，连手都没多牵一会儿。”
苏清鸢将窗户关上，转身回到床边躺下。
九九看着苏清鸢平静的侧脸，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继续守夜。
第二天，炼丹比试第二轮。
参赛学员从四十五人淘汰到了二十人。苏清鸢抽到的题目是炼制三品仙丹培元仙丹——不是她最擅长的破障丹，但她在灵汐镯空间里反复练习过很多次。
一个多时辰后，苏清鸢打开了丹炉。八颗培元仙丹从炉中飞出落在玉盘中，全部上品以上，四颗极品。这个成绩在二十名参赛学员中排第五，成功晋级第三轮。
修炼比试第二天的两场比赛，苏清鸢一胜一负。她击败了对手一个渡劫后期的女修，输给了一个仙王中期的男修。这次她没有受重伤，因为对手没有下死手。仙王中期的男修在比试结束后对苏清鸢说了一句话：“你的混沌之火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火焰。等你突破到仙王，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苏清鸢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第三天晚上，君凌夜又来了。
还是半夜，还是翻窗，还是那身黑色长袍。这次他没有戴兜帽，月光下他的脸比昨天清晰了很多。九九一听到鸟鸣声就去开了窗，然后自觉蹲到角落里背对着两个人。
“你明天的对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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