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醒的梦里。
水晶球外,所有人都沉默了。雷电影站在那里,看着画面里那个坐在天守阁王座上的雷电真,看着那个坐在鸣神大社廊下的狐斋宫,看着那个在训练场上练刀的御舆千代,看着那个在码头上钓鱼的笹百合。她看着她们,看了很久。八重神子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影。”她叫她。雷电影没有回答。“影,那是假的。”八重神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该走了。他们都该走了。稻妻……还有救。”
雷电影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些她以为再也回不来的人,站在那个被毁掉的稻妻里,笑着,走着,说着话。她的眼睛红了。
“如果……”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些快要断气的叶子。“如果她们真的能活过来,就算让我去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八重神子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活了五百年的神明,看着这个失去了所有挚友、把自己关在一心净土里五百年的女人,看着这个终于见到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却知道那是假的的女人。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风吹过来,很冷。没有人觉得冷。
水晶球外,众人沉默着。他们看着那个被变成永恒囚笼的稻妻,看着那些被复活、被控制、被永远困在梦里的神明,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上、笑着说出“这就是永恒”的旅行者。
“他疯了。”派蒙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他已经疯了。”温迪抱着竖琴,手指搭在琴弦上,没有拨。他想起蒙德那片冰封的废墟,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想起那个站在寒天之钉下、闭着眼睛等死的自己。他没有说话。琴站在他旁边,看着画面里那个笑着的旅行者,手按在剑柄上。“他根本不是为了复仇。”她的声音很冷。“他是要毁掉整个提瓦特。”
钟离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看着画面里那片被冰封的蒙德,那片被毁掉的璃月,那个被变成囚笼的稻妻。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逃走的那些人,是最后的希望了。”温迪的声音很轻。“风神、岩神、雷神……他们去了须弥。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那个一切错误发生的地方。”他顿了顿。“他们要在那里,和那个怪物决一死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