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每次梁天硕轮空的时候，他就关注之缘直播间的数据。
之缘直播间疯狂涨粉。
梁天硕又去千喜直播间看热闹。
千喜直播间的人也很多，但是大家都是骂千喜骂顾氏骂设计师的：
“抄得这么明显还不承认，不要脸。”
“顾氏一向不要脸，什么黑心钱不赚啊？收购烂地里不要的果子，对外宣称一级果，还宣传每一粒果汁都是原滋原味，不加香精不含防腐剂，这完全是欺诈。”
“我前天到货的顾氏果汁，现在要求退货，人家不给退，我连包装都没拆，不给退，厉害吧？”
“就没人管管吗？”
“资本的力量呗，我们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不买顾氏的产品总行了吧？”
“对，强烈抵制顾氏的产品。”
“哪些产品是顾氏的啊？有没有亲人列一个啊？”
梁天硕看到这里，立即给肖牧打电话：“兄弟，来活了。上次我们统计好的顾氏所有产品的明细，现在网友要了。咱们分发出去，给个热搜。”
“好勒。”肖牧十分兴奋。
挂断电话，梁天硕问：“打牌到我了吗？”
“都过了。”邱湛笑。
“我靠，耍赖啊，一会儿我也要多赖两把。”
大家哈哈笑。
……
海城。
顾天爵的办公室。
晚上八点多了，他还在公司加班。
柏兰语煲了汤过来看他，看到他满脸不悦的神情，柏兰语小心翼翼：“天爵，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嗯。”顾天爵应了一声，又盯着几项数据看。
退货的指数太高了。
直播间的销量也疯狂下滑，顾氏的口碑现在差得要命。大家都在网上声讨顾氏。
“天爵，你先吃点饭。”柏兰语小声温和地说道。
顾天爵心烦，拧眉道：“你先放着。”
柏兰语又劝道：“天爵，人是铁饭是钢，天大的事情咱们也要先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慢慢想办法。”
“我让你先放那儿！”顾天爵烦躁得声音拔高。
柏兰语原本在舀鸡汤，被顾天爵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抖，鸡汤都差点洒了。
柏兰语委屈得不行，嘴巴都扁了。她小声喊：“天爵，我……”
顾天爵无奈地叹了一声：“兰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事情太多了。”
他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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