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久了，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女儿也是客户，认亲也是交易。”
顾安没有回答。
对此苏柠不介意，继续自顾自的说。
“至于李婉华……我有点看不懂，她好像挺想我的，眼圈一直红着，手伸了好几次，想拉我，但我没让她拉。
她那种想，怎么说呢，像是知道自己应该想，但心里又不确定到底有多想。”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我要是冲上去抱着她哭，说妈妈我想你，她大概也会哭，但哭完了呢？
她还是会摸苏瑶的头，还是会说苏瑶是她亲女儿。
那我算什么？表演母女情深的道具吗？我又不是演员，演不出来。”
顾安的呼吸喷在她胸口，温热的，皮肤泛起红晕，明显被牵动了情绪。
“苏瑶就更不用说了，小绿茶一个，话里话外都在拱火，装得可乖了，但实际上每一句都在踩我。
说我住这么好的房子是不是走错路了，说亲情不是这么算的……
我跟她有什么亲情？我上辈子就看透她了，这辈子她什么德行，我一点都不意外。”
苏柠不停的碎碎念，吐槽自己的遭遇，和苏家人的沟通最是麻烦，因为她知道那群人的本性，这时候又来装，就很累。
一群人相互表演着，如果能挑开天窗说亮话就好了，但人的本质就有谎言这个东西在，大家习惯去诉说或者倾听这东西。
一大段话被倾吐出来，苏柠感觉心底压抑的情绪少了许多，低头一看，顾安还埋在自己胸口，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看起来，就很不用心听她讲话！
“你听没听啊？”苏柠问。
顾安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口。
“坏男人！”
“不喜欢？”顾安松口，有些疑惑。
“喜欢……”
那些都是废话，就跟呕吐物一样，她本来就不想顾安来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