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父皇所有异常举动。
连日来,皇帝频频召见钦天监众官,不问天象历法,不卜年景国运,只为翻阅宫中历代禁忌秘档。
所有关于天谴、巫蛊、方士祭祀、异术祥瑞的孤本旧卷,尽数被调出尘封书库。
那份扳倒赵延的神迹密奏,从未让父皇安心。
相反,这把撕开黑暗的利刃,成了扎进帝王心头最深的刺。
多疑、贪婪、畏惧、觊觎,万般情绪交织,让父皇对那股未知力量,近乎痴狂。
而他萧景珩,是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神迹”、知晓内情的皇子。
猜忌,早已生根发芽。
“殿下。”
心腹长青悄无声息现身身后,低声禀报,“宫里出新动向了,今早散朝后,陛下连下三道密旨。”
“说。”萧景珩头也不回,语气平淡无波。
“其一,工部侍郎奉旨牵头,以年久失修、恐渎神灵为由,即刻封闭观星台、太庙、社稷坛所有皇家祭祀重地,尽数交由禁军接管,无圣谕者,寸步不得靠近。”
咔嚓。
萧景珩指尖骤然收紧,玉佩纹路硌得指腹生疼。
观星台!
果然,父皇也窥见了这处龙脉核心的隐秘。
封锁不是修缮,是霸占,是严控。是提前锁死这世间最本源的地气之力。
“其二,陛下从内廷司、禁军挑选绝对心腹,由大太监王德安亲率一支密队,凌晨已离京。明为查案,实则去向、任务全无记载。”
长青语气压得更低:“王德安素来只替陛下处理阴私脏活,从不留痕。”
“其三……”
他微微停顿,语气透着难以置信的寒意:“陛下传旨天牢,将赵延的饮食起居,提至亲王规制,每日太医轮流问诊,务必保其性命无忧,分毫无伤。”
啪——
清脆碎裂声骤然响起。
萧景珩手中的温润玉佩,应声脱手,砸在青金砖地上,裂成数瓣。
细碎玉屑四溅,如同他此刻彻底崩塌的预判。
他缓缓转身,往日所有纨绔闲散、温润随和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彻骨冰冷的冷峻。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闭环。
封闭观星台,抢占龙脉地气核心;
派出密队离京,搜捕天演残余、探寻异术真谛;
优待死囚赵延,留着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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