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此物。”
全场目光,齐齐汇聚他掌心。
那是一朵花。
纯白琼花,花瓣层叠娇嫩,边沿凝着清晨露珠,分明是刚折下不久。
在这片血染修罗场里,这般圣洁无瑕的白花,格格不入,却又触目惊心。
它无声昭示——
就在方才,所有人注意力尽数聚在午门之时,有人悄无声息闯入守备森严的吏部公房,留下一朵花,又悄无声息遁走,来去无痕。
萧景珩盯着那朵琼花,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被未知隐秘暗中窥伺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爬,直抵天灵。
薄棺之内,姜离已然坐直身躯。
透过护卫缝隙,她清晰看见那朵纯白琼花的刹那,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冰封。
白色琼花——
她瞬间想起原著设定,隐巡者顶尖杀手顾影的专属标记。
此人行事如鬼似魅,出手从无失手,从不留尸体痕迹,唯留一朵琼花。
花在,便代表一句冰冷宣告:
我已阅,事已毕。
萧景珩尚且困在诡异乱象里百思不解,姜离却已心如明镜。
这不是恐吓,不是示威。
这是来自暗处的,冰冷至极的落子宣告。
再不能置身事外,再不能伪装蛰伏。
姜离扶着棺沿,缓缓站起身。
动静响起,萧景珩猛地回头,四目相对。
姜离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再无半分刻意的柔弱伪装,只剩沉沉凝重与彻骨冰寒。
唇瓣轻翕,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顿,轻声开口:
“殿下,这不是林相余党。”
目光掠过那朵静静躺在掌心的纯白琼花,声音压得更低,像喧嚣落尽后,来自幽冥的耳语:
“是‘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