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满?”
“不、不是……”
“若侯府当真容不下她,送她回来便是。”谢砚之眸光太过冷冽,压得万嬷嬷双腿发颤,不敢抬头:“回去告诉祖母,我还没死!咳咳咳咳咳……”
随之,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万嬷嬷从未见过这般沉怒的世子,吓得慌忙跪地:“老奴……老奴记下了,定如实回禀老夫人,世子切莫动怒啊!”
她不敢再多言半句,忙起身寻人。
谢砚之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涌上一阵腥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旧疾再次被牵动。
“咳咳……”
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指尖泛白,气息紊乱,整个人摇摇欲坠。
片刻功夫,许霄快步闯入屋内,神色焦灼,“怎又病发了?”
又发病?
万嬷嬷整颗心猛地一沉,忙跪下,头点地匍着,不敢插嘴。
许霄连忙上前为谢砚之把脉,指尖搭上腕脉的瞬间,眉头死死皱紧,脉象紊乱虚浮,凶险至极。
许霄一边迅速取针施灸,一边低声问询:“世子如今最忌心绪激荡,是谁又惹他了?”
万嬷嬷“砰砰砰”开始磕头。
不用说,就是她了。
谢砚之靠在软榻上,眉眼沉沉,气息微弱,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呼吸,嗓音沙哑冰冷:“你走吧。”
“是,是,老奴就先回府了。”
恰好此时,长生闪身而入,他一身风尘,将屋内情形尽收眼底。
见世子病发垂危,面色惨白,长生眼底再次有了波动,是焦灼与愧疚。
他迟迟归来,便是去确认心中所想。
如今得已证实,他却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