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如今细看才发觉,眼前女子好似有些熟悉,身姿虽窈窕妩媚,眉宇间却还藏着一股旁人难及的韧劲风骨,绝非寻常后院依附男子的庸脂俗粉。
这般容貌,这般气度,也难怪谢世子病弱缠身,也要护在身边,不肯其受半分委屈。
许霄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依旧闲散:“原来是世子夫人,是在下眼拙,口误了。”
嘴上致歉,眼底却无半分歉意。
如此傲慢!
谢砚之敏锐察觉到他目光不妥,不动声色侧身半步,恰好将萧瑾婳稳稳挡在身后,隔绝他所有探究视线,语气依旧冷淡:“神医既已看清,便请移步入内吧。”
许霄懒懒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拂袖率先踏入禅房。
屋内药香清苦,案上整齐摆着银针与药盏,寒气沁人,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谢砚之脚步虚浮,却依旧牢牢将萧瑾婳护在身侧,缓步随他入内落座。
萧瑾婳垂手立在一旁,不敢分心,只一心留意谢砚之的气色,随时准备上前搀扶。
这是她应了谢砚之的,既来了这寺中,定然是会好好守着他,纵使谢知瑜说得再多,她也做不出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