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太子与太子妃出事后,这位皇太孙便被陛下养在镇国寺中,多年未曾露面,此时怎会出现在永宁侯府?
且谢砚之常年闭门养病,早已淡出朝堂中枢,久不在权贵视野中心……
谢老夫人率先回神,连忙整理衣襟,起身行礼,“臣妇见过皇太孙殿下。”
她一拜,众人也跟着拜。
满屋人齐齐躬身行礼,衣袂轻贴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慕容坤抬手虚扶一把,语气温和却自带威仪,“都起来吧。”免了众人礼数。
他目光全程落在床榻上,心绪全系在谢砚之身上,其余旁人均不入眼。
谢老夫人起身落座,心头仍翻涌着惊涛。
谁也没料到,沉寂多年,一直静养佛门的皇太孙殿下,会为了谢砚之亲自登门,这情分,对侯府来说也是极大的体面。
谢知瑜也已回到床榻边站定,眸色沉沉,略有所思。
“殿下有心了。”谢砚之倚在软枕上,气息虽虚,礼数却丝毫不乱。
慕容坤眉心微蹙,神情真切焦灼:“老师病危,坤很是担忧。再说,老师当年也是为了我才……”
谢砚之朝他微微摇头。
慕容坤这才收住声,“范太医,还请快些替老师诊治。”
“是。”范太医立马上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