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像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了,
他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客厅天花板上的灯光,也映着佩佩那张粗糙的猪脸,
“那我能告诉小孩吗?”
“小孩是可以的,”
佩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弯腰捡起地上那个青年的尸体了,
他把尸体扛在肩上,庞大的身躯弯着腰从一户建的玄关门挤了出去,临走前回头补了一句,
“记住,齐天大圣没有空,杀鹤和小白狐有空,”
小男孩愣在原地站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到父母身边蹲下来,用那只几分钟前还被折断过的小手用力摇晃母亲的手臂,
女人被儿子摇了几下之后猛地咳嗽出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还带着死亡残留的涣散,但她活过来了,
男人也从地板上撑起了上半身,手捂着胸口那道刚愈合的粉色疤痕,表情像是在梦里被鬼压床,
小男孩看到父母都醒了,立刻想起天蓬元帅临走前说的话,不能让大人知道,
于是他拔腿就往玄关跑,小脚丫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踩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推开玄关门跑到外面的街道上,路灯照着空荡荡的柏油路面,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腾,但那个三米高的魁梧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凭空消失了,就像他被召唤出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