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又压低头盔,然后迈步,走向那栋石头房子。
距离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房子周围那些暗哨没动,但能感觉到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走到门口,停下,抬手敲门。
门开了条缝,一张脸露出来,是个疤脸汉子,三十来岁,眼神很冷,上下打量他。“谁?”
“凌烬。”他说。
疤脸汉子眼神变了,开门。“进来。”
凌烬走进去。屋里很暖和,中间生着堆火,火上架着口铁锅,锅里煮着肉汤,香气混着烟味。火堆旁坐着四个人,都穿着城防军的便服,但气质不像普通士兵,更精悍,眼神更利。陈校尉坐在最里面,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个小酒壶,正小口喝着。他穿着黑甲,但没戴头盔,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灰色的眼睛在火光下像两口冰潭。
“坐。”陈校尉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凌烬走过去,坐下,背对着门——这是个危险的姿势,但他没得选。右手垂在腿侧,随时能拔刀。左手放在膝盖上,黑色的皮肤藏在袖子里,但虎口处的寒神印在微微发烫,在警告。
“喝点?”陈校尉把酒壶递过来。
凌烬摇头。
陈校尉笑了笑,收回酒壶,自己又喝了一口。“冰眼死了?”
“嗯。”
“你杀的?”
“嗯。”
陈校尉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点头。“行。省得我动手。那老东西,二十年前就该死了,苟活到现在,还想着夺印重生,痴心妄想。”
凌烬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地图拿到了?”陈校尉问。
凌烬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地图,放在地上,用根木枝推到火堆旁。陈校尉弯腰捡起,展开看了看,然后点头。
“是真的。冰眼这二十年没白躲,把凛冬城摸透了。”他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然后抬头看着凌烬。“阿月在死牢地下三层,最里面的特制牢房。秦苍用她做实验,想从她身上提取完整的寒神血脉基因,但一直没成功。她快不行了,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凌烬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怎么救?”
“合作。”陈校尉说,很干脆,“我有人,在城防军内部,能安排你混进去,能给你制造接近死牢的机会。但进了死牢,得靠你自己。地下三层守卫森严,而且有秦苍亲自设下的寒气封印,只有寒神血脉能进去。你得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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