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开口，“光有快不够，还得有锐。望舒，再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剑道之锐。”
林望舒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广场中央的试剑石旁。
这块试剑石是千年陨铁打造的，在广场上立了三百年，专门用来测试剑器锋利度。
普通法宝砍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历任长老都试过，炼虚期以下，没人能一剑劈开。上次执法弟子出手，也只劈出一道半寸深的口子。
林望舒站在试剑石前，依旧是双指并拢，指尖白光微亮。
她抬手，从左往右，轻轻一划。
指尖划过空气，没发出半点声音。
试剑石安安静静立在原地，表面光滑，连个印子都没有。
台下弟子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没反应？
难道是没砍中？
还是说力道不够？
众人正疑惑着，两秒之后，“哗啦”一声轻响。
试剑石最中间的位置，出现一道笔直的细线。随即上半部分顺着细线慢慢往下滑，整整齐齐倒在地上，切口光滑如镜，连一点石屑都没掉。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个弟子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就这么轻轻一划？
千年陨铁试剑石，就这么切开了？
而且不是当场裂开，是过了一息才分开。这说明剑气已经渗进了石头内部，把内部结构全切断了，表面却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