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你操心。”万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老实交代，李勇波到底怎么死的。”
“我早说了，他是醉酒死的，跟别人没关系。”吴吉依然嘴硬。
唐烨轻叹一声，直接上强度：“孙岗交代，是他把李勇波拖到殡仪馆火化的。据他说，李勇波当时面部全非，死前明显被毒打致死。你要是不肯承认，这命案就得算在你头上——杀人未遂和杀人既遂，后果可不一样。”
吴吉的手指瞬间攥紧，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看着审讯室里冰冷的监控镜头，又想到此刻冯麟恐怕已是穷途末路，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
另一边，冯麟坐在轿车后排，贪婪地盯着身旁面容清秀的姚莹，越看越觉得她楚楚动人，忍不住伸手触碰她的手背。
姚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满脸惊恐地望着他。
冯麟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心里竟涌起一阵畸形的快感，笑着哄道：“别那么紧张，我很喜欢你，不会伤害你的。”
姚莹紧紧抓着裙子，从冯麟眼中看到了令人作呕的邪念。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轿车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姚莹下车后，发现韦校长他们没跟上来，急忙用手语比划：“韦校长呢？”
冯麟虽然看不懂手语，但也猜到她的意思，假笑道：“我们车开得快，先进去休息会儿，韦校长一会儿就到。”
姚莹虽然无法说话，但通过唇语能理解对方的话。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拼命摇头，用手语拒绝：“不，我要在这儿等韦校长。”
冯麟皱了皱眉，给司机使了个眼色。
司机悄无声息地绕到姚莹身后，掏出一块沾满药水的纱布，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姚莹挣扎了几下，身体便瘫软下来。
冯麟满意地朝司机点点头：“把人送到房间里去。”
这个司机早已是干这种勾当的老手，每次冯麟看上哪个女孩，他都负责“处理”。
要么用钱砸，要么骗感情，遇到难缠的，就用迷药迷晕拍下照片威胁。
大部分女孩面对威逼利诱，最终都只能屈服。
而这次，连有残缺的聋哑女孩都不放过，冯麟的所作所为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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