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是个头?”
林辰低头看掌心的七根线。米线在发光,盐线在沉睡,茶线安静地蛰伏。“放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
赵铁没有再问。他把工兵铲插回背后的扣带上,转身走向侧门。
城门外,金敏俊一瘸一拐地走在沙地上。他的匕首丢了,战术服裂了一条口子,膝盖磨破了皮。他不敢回头。他怕看到那座城在看他。精绝古城的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不是风关的,是有人让它关的。
这座城,有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