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放在石桌上,旁边是那卷写着“这一枚不需要名字”的皮纸。令牌表面没有刻任何字迹,边缘也没有被打磨过的痕迹,光线落在它的表面时没有反光,像是把光线吸收进去了。界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把皮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他已经能背出来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放回桌面。
界第二天天亮之后,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穿过荒地,走到那处长满枯草的隆起前。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隆起边缘的轮廓照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横在干裂的土地上。界蹲下来,把覆盖在金属板表面的覆土拨开,金属板表面微微反着光。界没有拿出黑色令牌,只是用手掌贴着金属板表面按了一下,感受着从金属板上传来的温度变化,然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