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昨夜凌晨两点至四点,身在何处?”
“在家。”陈默语速均匀,“关灯休憩,无外出。”
“有无证人?”
“独居。”
问答简短直白,无破绽、无漏洞、无情绪波动。没有刻意编造的谎言,也没有真诚直白的坦诚,只是精准、冰冷、制式的敷衍,完美卡在问询规则的缝隙里,让警方无从施压。
林舟指尖悬在记录页面上,笔尖停顿,没有继续落笔。这类口供最是棘手,无情绪破绽、无逻辑矛盾,仅凭问答无法撬开防备。
梁砚目光再次落回门缝边缘,那粒透明玻璃碎屑依旧粘在灰尘表层。他没有追问,没有施压,语气平淡如常:“开门,进屋核查。”
陈默沉默两秒,瞳孔在昏暗光线里轻微收缩,动作迟缓却没有抗拒。他单手扶住门板,缓慢向内拉开,房门完全敞开。
屋内冷气扑面而来,温度比楼道低至少四度。空气干燥、清冷、滞闷,防腐油的淡味清晰了几分,混杂着陈旧纸张的干涩气息。
整套房屋格局规整,是九四年家属楼原始户型,无后期改造、无墙体开凿、无隐秘夹层。客厅空旷,家具极少,只有一张简易木质方桌、两把靠背椅子,桌面空无一物,没有水杯、没有杂物、没有生活用品。
墙面刷着纯白乳胶漆,色泽均匀,无霉斑、无污渍、无划痕。地面水泥抹平,表层打磨光滑,定期清扫,无任何灰尘堆积。屋内物品摆放对称规整,所有棱角对齐、所有物品平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没有多余装饰,没有个人摆件,没有照片,没有纪念品。没有烟火气息,没有居住痕迹,更不像活人长期生活的住所,反倒像一间常年空置、定期打理的样板房。
“作息颠倒?”梁砚踏入屋内,鞋底踩在光滑水泥地面,没有声响。
“常年夜班。”陈默背靠墙面站立,身体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肢体没有任何多余小动作,无闪躲、无交叉、无遮挡,反侦察意识极强。
“工作内容。”
“搬运。”陈默措辞极简,“夜间货物转运。”
“转运地点。”
“城郊仓库。”
回答精准,卡点清晰,每一句都留有模糊余地,却又挑不出任何违规破绽。城郊仓库范围宽泛、夜间监控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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