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危险，才必须我去。”林深轻轻抽回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眼底的坚定却不容置疑，“我的共生源力，是全人类唯一能对抗清除装置、还能反向唤醒被清空意识者的力量。我去，才有一线生机，才有可能救下全城十万人。换任何一个人去，都是白白送死。”
他转头看向叶星，目光锐利如刀：“给我调出冰风城地下管网的全部图纸，规划最短、最隐蔽的潜入路线，避开所有净化军的主力哨卡和能量探测仪。”
“可是老板……”叶星咬着唇，眼眶泛红，“净化军已经封锁了所有进出通道，通风管道里也布满了温度传感器，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没有可是。”林深打断她，声音斩钉截铁，“立刻联系卡雅，告诉她，守住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我一定到。”
十小时后，北欧极夜，冰风城外围。
遮天蔽日的暴风雪席卷着整片荒原，鹅毛大的雪片砸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气温骤降到零下四十二度，呼出的热气瞬间就凝结成冰碴。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白，只有远处浮空冰堡的轮廓，在风雪中泛着冰冷的蓝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林深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防寒作战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他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顺着叶星提前破解的废弃地热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地下百米深的冰窟劳工区。
管道外，冰冷的金属脚步声此起彼伏。穿着白色防寒服的净化军巡逻队，端着清除枪，排成整齐的队列，在结满冰棱的巷道里来回穿梭。他们的头盔面罩反射着惨白的荧光，看不到任何表情，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
更恐怖的是那些无形的杀手。第二代感性清除装置不再发出刺眼的白光，而是释放出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频波纹，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漫过每一条巷道。波纹扫过之处，原本还在挣扎的劳工瞬间僵住，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手里的工具哐当落地，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身，走向指定的集合点。
没有尖叫，没有鲜血，没有反抗。这种无声的掠夺，比任何血腥的屠杀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林深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缓缓闭上眼。淡蓝色的微光从他右眼深处蔓延开来，共生源力如同一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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