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容纳三个人并行,内里却深邃绵长,看不清尽头,透着一股莫名的阴冷。
“神使,这里就是雌母洞,除了纯血雌性,无人能进,我们就不随神使一同进去了。”
中洲年纪最大的那位巫,站在雌母洞前,恭敬的弯了弯腰,浑浊的眼眸深处,蕴藏着谁也看不透的灰霾,“我们会把美食送到洞口,神使可还有其他安排?”
盛河清垂眸看着他,这位巫的姿态恭敬,态度却很倨傲。
呵……
她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退下吧。”
“是,神使请便。”
老巫恭敬地应下,缓缓后退,眼底的灰霾愈发浓重。
雌母洞,向来是中洲兽人心中的禁地,更是一处有进无出的困笼。即便这个纯血雌性有些奇异的手段,也难以从这里脱身,哪怕是飞都飞不出去,他们有的是手段,将她困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之中。
雌母洞外,老巫带着一众族长退去之后,洞口仍然留下了几十个兽人,守在雌母洞的洞口,目光警惕地盯着洞内,盛河清抱着鹿寻杳,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走进雌母洞。
洞口狭长,两侧的岩壁粗糙冰冷,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兽爪反复抓挠过一般。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最后几乎完全被黑暗吞噬,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还夹杂着越来越重的腐朽的腥臭,刺鼻难闻,随着脚步的深入,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