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清正坐在折叠椅上,拿着一个小桶盛沙子,闻言抬头笑了笑:“对,只护着你。”
“瞅瞅~~~”
得到回应的苏晚风,更加来劲,“啥叫独宠?什么叫真爱?这才是独一份的偏爱一人。”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生起气来,“萧逸城你个渣男、小垃圾!人类中的败类……种马¥#@%%%¥#你他*精虫上脑,是个女的就能睡……暴力狂%¥#¥%#……npd……%¥#%¥……”
苏晚风这么一骂就是好几分钟,许多词萧逸城他们都听不懂,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有点干,才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屁颠颠的跑到盛河清的身边。
“盛姐,你信不信,我平时不这样。”
盛河清收拾好自己的小桶小铲子,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信,是他太过分了。”
“嗯!”苏晚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就是他太气人了!”
她说着,亦步亦趋的跟在盛河清的身后,再次钻进了那个在萧逸城他们看来非常神秘的帐篷之中。
被划了一刀的萧逸城只能按住自己的伤口,目光沉沉的望着那道布帘,在心里发狠。
突然,一双眼从帐篷里钻出,正对上萧逸城那双充满敌意的眼。
那双眼的主人微微挑了一下眉梢,什么也没有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萧逸城的心头却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恶寒。
有杀意。
那股杀意极重,带给他一股难言的危机感,那种感觉,甚至比苏晚风昨天要杀他的时候还要窒息。
这人,比苏晚风狠,威胁更大。
萧逸城立马决定,以后要离这个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