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起国际象棋选手在等待对手落子。
当我缓步走下楼之后,他听到楼梯脚踏的声音,缓缓抬头。
眼前这人的那张脸像是用月光雕刻的: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窝显得格外深邃,鼻梁中段有个几乎不可见的微小隆起,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神,虹膜在暗处呈现出古怪的灰蓝色,像冻着一层冰的枪管。
他松开交叠的腿时,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一见到我下楼,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与我相对而立。
此时他站在离我三步之外,仅仅一面,我就感觉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他素来以一副漫不经心的矜贵——眉眼间总含着三分疏懒,仿佛天大的事落在他肩上,也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片落花那般轻描淡写。可此刻,那双惯常半阖着的凤眸却完全睁开,眼底惯有的散漫被一寸寸压下去,露出底下极深、极静的一片墨色,像是久旱的湖,不起波澜,却暗流汹涌。
他并未立刻开口,只是对我微微垂首,似在掂量自己该以何种姿态开口。
片刻后,他上前一步,双手捧至胸前——那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奉”字礼,连指尖弯曲的弧度都像是照着礼书练过千百遍,缓缓说道:“前辈你好,深夜打扰,多有冒犯。”
我看着面前礼仪到位的男子,感觉此刻的他连指尖弯曲的弧度都像是照着礼书练过千百遍。
叫我前辈?
我看着来人跟我差不多年纪的模样,一句前辈把我叫蒙了。
我下意识的抬抬手让他站起身来,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我确信自己没有见过此人,但是看面容总有一丝熟悉的印象,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在脑海中思索了片刻,突然一个名字从我的脑海中想起,响起一道惊雷,下意识问道:“你是......一叶知秋。”
对方听完我的话,不由愣了一下,小心翼翼说道:“前辈也玩天烁吗?还听说过我?”
“玩,自然玩。”我见他好像还不知道我就就是剑觞星魂,随口说了一句,不过此刻也是有点奇怪,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前辈?我们好像之前并没有见过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得脸上,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保全对我说道:“前辈,晚辈叶秋,还请您放过我们叶家吧。”
听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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