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凝重，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真君……莫非，您也并非这个天地的人？”
杨清玄闻言，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笑着看他。
“牛叔果然聪慧，一点就透。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聪明。”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善意提醒。
“我直说了吧。这位红孩儿，虽不是你和铁扇公主亲生。
但他终究是异世界的牛魔王与罗刹公主之子，和你二位渊源颇深。
我真心不想未来有一天，咱们两边彻底对上，刀剑相向。”
牛魔王瞬间秒懂，连连点头。
“我明白，我都明白！”
心说这是你们一家子的事儿，我谁也惹不起，我肯定不蹚浑水。
一旁的铁扇公主，全程没说话，目光始终黏在红孩儿身上。
眼神复杂，好奇、诧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而当事人红孩儿，气场冰冷，谁也不看，谁也不理。
他可不承认这个铁扇公主是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