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两秒，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为难。
“蔓蔓，我们只是个拍摄团队，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现场还有LR的工作人员盯着呢，做得太明显了不好。”
苏蔓不说话了，明显是很不满意这个答复。
但过了几秒，她还是又开口：“表舅，你就再给她一点教训嘛，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那头的导演沉默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女是什么脾气。
从小被惯大的，想要什么就得拿到，拿不到就闹。
本来他也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但架不住苏蔓她妈隔三差五地打电话来拜托。
“……行吧。”
导演最终还是松了口，“我再想想办法。”
“谢谢表舅！”
苏蔓的声音立刻变得甜了起来，变脸速度极快。
导演挂断电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真是摊上了一个麻烦的外甥女。
正想着，副导演从旁边凑过来，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小声问了一句：“导演，怎么了？”
导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心虚，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没声儿的？”
他第一反应是刚才那通电话被听到了，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居然针对一个演员，那名声就毁了，于是就是下意识骂人。
“不不不，我就是看您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儿，想帮您一下。”
其实他针对沈棠宁的事儿，副导演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不确定。
但刚刚听到的那一通话，他直接肯定了。
副导演就悄默默的开口。
“导演，您要是不喜欢那个小演员，我有办法帮您。”
导演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您今天对她的要求那么严格，难道不是因为他得罪过您？”
导演还是不大想承认，于是就皱了皱眉否认道：“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他可不信这小子有这么大的本事。
“啊，原来是我误会了，那好吧......”
副导演突然叹口气，然后故意小声嘟囔。
“本来我还想说我有办法换掉她呢......”
“等等，什么办法？”
导演连忙喊住他。
副导演立刻扭头，小声道。
“咱们接下来不是有个拍摄吗，让她站在旋转的高台上那场戏。我们不如……”
他没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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