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金贵。”
池觅顿时无话可说。
京市里横着走的太子爷,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普通人的命还要金贵。
流线型的冰川白宾利平稳滑出4S店的大门。
车厢内弥漫着顶级小牛皮专属的奢华气息。
池觅双手握着真皮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
裴汀慵懒地陷进副驾驶的宽大座椅里,长腿随意舒展,偏头打量着驾驶座上的池觅。
中控台上的纯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刺耳的专属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静谧。
裴汀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裴正启”三个字,眼底的散漫瞬间褪去几分。
他长指划过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裴正启那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嗓音立刻灌满整个狭小空间:“下午抽出时间,去一趟德威国际公学。”
裴汀挑起眉梢,语调漫不经心:“您那高贵的校董头衔惹上麻烦了?”
“裴屿在学校把同学脑袋砸缝针了,对方家长闹得很凶。”
“我跟他妈现在都在欧洲,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你这个做大哥的,去把事情平息掉。”
车厢里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池觅不动声色地点下刹车,将车停在红绿灯路口,余光极轻地掠过身侧的人。
裴汀喉结滚动,溢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换了个更为放松的坐姿,语气愈发吊儿郎当:“裴董老糊涂了吧。我妈那金贵肚子里满打满算也就爬出来我这么一个。”
“她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生了个弟弟,我这个当事人都完全不知情。”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几秒后,裴正启冷硬的声音穿透电流杂音,砸下重锤:“我不跟你废话。下午三点前,你必须出现在校长办公室。”
他顿了顿,明晃晃威胁:“你实在抽不出空,我就只能让人把电话打到徐莹那里,请她这位裴家主母去替丈夫管教管教孩子。”
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突兀的忙音在密封的环境里不断回荡。
裴汀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散漫彻底碎裂,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裴正启把徐莹当成了最好用的筹码。
那个老东西精准拿捏住他最大的软肋,明目张胆地进行要挟。
他平时可以跟徐莹吊儿郎当呛声,但并不代表他允许裴正启拿刀子戳自己母亲的伤口。
绿灯亮起。
池觅轻踩油门,车身重新汇入主干道车流。
她扫了一眼车载中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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