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苦药味，两根小眉头皱成了一团。
“苦……”念冬砸吧砸吧嘴，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干护在胸前。
她摇摇晃晃走到沈厉川脚边，伸手抱住沈厉川的大腿：“爹爹，抱抱……”
沈厉川拍掉手上的灰，弯腰把念冬抱起来，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
暗龛里的药味太冲，念冬被熏的连打了两个响鼻，小脑瓜直往沈厉川怀里拱，拼命想躲开那些黑罐子。
沈厉川换了条胳膊抱她。
念冬的小手在半空中乱抓，掌心拍在佛座侧面的青砖上。
青砖表面布满灰尘，但仔细看，砖面上隐约凸起半个模糊的五瓣梅花印记。
就在念冬肉乎乎的掌心按上去的瞬间。
咔哒！
极轻的一声机簧脆响，在空旷的佛座内部响起。
沈厉川的耳朵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一把将念冬按进怀里，后背弓起，整个人死死护住小丫头。
意料之中的爆炸没有来。
念冬按住的青砖，连带着周围的三块条砖，整整齐齐往墙里陷进去了半寸。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传来。
佛台侧面裂开了一道两尺多宽的暗门，露出个黑黢黢的深窟窿。
一股陈年发酵的桐油味，混杂着刺鼻的铁锈气，从窟窿深处涌出来。
这气味沈厉川太熟了。
黄泥铺地底废弃矿道里，到处都是这股味。大牛抄起火照进窟窿。
窟窿里头是一条斜向下的通道，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
石板正中央，赫然钉着两根锈迹斑斑的生铁轨道。
铁轨的尺寸和形制，与黑石岭外围塌方处露出的废弃军用铁轨一模一样。
“连长，这底下的道通着。”大牛咽了口唾沫。
沈厉川把念冬交到姜小草怀里：“看好娃，谁也不许靠近。”
他拔出开山刀，从大牛手里接过火把，侧着身子钻进窟窿。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行。
墙壁上结着厚厚的硝霜，铁轨上淌着湿漉漉的水汽。
沈厉川踩在枕木上，脚步很轻。
往深处摸了二十来步，暗道到了头。
一面巨大的铸铁大门嵌在山岩里，挡住了去路。
铁门锈迹斑斑，但正中央五瓣梅花浮雕却异常光滑。
沈厉川举高火把，目光落在铁门的接缝处。
门缝最底下的位置，塞着半截小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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