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是陈川在提醒时间到了。
“你需要休息了。”
陆司宴站起身,本能地伸手想帮她掖被子,想到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
他转过身,慢慢走向门口,握住了微凉的门把手。
“陆司宴。”
女人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他的动作顿住,却不敢转身。
他怕回头,自己的狼狈样被她看到。
“如果往后,我想问以前的事,可以问你吗?”
陆司宴握着门把的手背青筋直跳。
裴知宁靠坐在病床上,那双清亮的眸子盯着他挺拔却有些微颤的背。
他背对着她,干涩的喉咙吞咽了几下,把哽咽生生压了回去。
压了五年的心里话,他真想不顾一切全告诉她,
告诉她他有多想她,告诉她他这五年是如何过来的。
最后,他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只要你找我,我随时都在。”
他拉开房门,快速出了病房。
裴知宁维持着靠着软枕的姿势,许久未动。
她望着关上的房门,脑袋里,只剩男人最后离开的那句话。
“只要你找我,我随时都在。”
为什么,他不肯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