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笑意,
“往年春祭你赖着要我陪你,也不见如今日这样胆怯。”
何止,杨回耍赖要无相跟她一起偷溜出去玩儿的时候,脸皮厚的那叫一个赛城墙。
“那不一样啦,我与大人出行是私下里,这次还是这两年头一回一同出席正式场合。”
女孩子看起来真的很高兴,要是她有尾巴,此刻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那我这去安排!大人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吗?随行要带什么?我叫人备好——”
“没有。”神明支着额头,轻笑了一声。
“带你就够了。”
幼崽真可爱啊,果然,比起肮脏的大人,祂还是更喜欢幼崽。
杨回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整理陶瓶里的花枝,明明已经拨得很整齐了还在拨,嘴上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一秒八百个假动作的又把那瓶花转了个角度,这才端着架子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她稳住身形,耳根子欻的一下红透了,头也没回地快步走了,颇有些狼狈逃窜的意味。
猫从大氅上抬起脑袋,看着少女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尾巴悠悠地晃了两下。
他竟然有些感同身受了,繁相位这个家伙,说话没轻没重的。
「你故意的?」
「杨回不发神经的时候还是很像个正常幼崽的...故意什么?」
「...行吧。」
繁相位撇嘴,懒得继续搭腔,伸手拢了拢领口,把窗子又推开了一些。
花香涌进来,和着早春干燥的风,拂过脸颊的时候带着一点微微的痒。
「也确实很久没有出去了,该好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