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那个木牌上停了一瞬。
张海盐顿时心跳如擂鼓,他看到繁相位的视线落在那枚木牌上了。
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能认出来吧?这样肯定能认出来吧?
他等着被询问这护身符是哪里来的,等了又等,他在等一个很久以前埋下去的种子,以为终于能在阳光雨露下发芽。
然后繁相位的目光移开了。
他大概是觉得这样看着不礼貌,于是视线从木牌上滑过去,落到了别处。
他没认出来。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那枚木牌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块木头,顶多算个饰品。
张海盐脸上羞涩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了,指甲在掌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他已经感觉不到疼。
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好了...我们有事先走了,祝你顺利等到朋友。”
解雨臣开口道别,他侧过身轻轻带了一下繁相位的袖口,两个人从张海盐身边走了过去。
张海盐闻到了繁相位身上的味道,他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衣裳下摆被风吹起来了一点,带起一丝很淡的气息。
是棉布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那种干净的味道,还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
他生病了吗?
张海盐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侧着身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奇怪...”
他低下头,把胸前的木牌拿起来看了看。
“没变化啊,不还是挺好看的吗?”他还专门挑了跟护身符相配的配饰呢。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把这枚护身符递到他手里,于是他真的蹭到了那个人的运气。
现在那个人与他擦肩而过,也全然不记得护身符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