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炉子边上烤火,蹲着蹲着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头发都被燎焦了。”
他勾起唇角,似哭似笑。
“后来我就不蹲炉子了,改成蹲在灶台后面。那个地方暖和,又不容易烧到东西,就是灰大,每次蹲完出来一头一脸都是灰。
原先有一只白猫,冬天的时候总是陪着我蹲灶台...我其实一直以为它是黑猫。”
直到他给它收尸的那一天,他打了热水给猫擦身体,才发现...
“那本来是一只白猫。”
“可是做白猫活不下去,不染黑的话,他就要被冻死了。”
张小猫的声音平静而悠远,就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后来就总在想,要是有人也蹲在旁边就好了,两个人蹲在一起,也许会更暖和也说不定呢?”
“后来真有人跟我蹲一起了,冬天过去了,你来了。”
“江洄,我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我接近你,目的不纯、其心可诛...我辜负了你。”
张小猫觉得,哪怕是一句自我辩解,都是对江洄的侮辱。
无论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出发点是好是坏,他害了江洄,这是最终的结果。
“他们说,我是在训狗,其实我才是那条狗。”
张小猫在自我驯服,他从汪小毛变成了张小猫。
“我可以是你的猫,也可以是你的狗,但是到了最后,我只是披着张小猫皮的汪小毛。”
他睁开眼,看着束缚着江洄手臂的钢板,钢板边缘被焊死了,连接着电击装置。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下了很大的雨,我们被困在山里那个破屋里出不去。
屋顶漏雨,我拿了所有的容器放在地上接水,滴滴答答的响了一整夜。
我说怕睡着了以后房子被冲塌了,就不敢睡。咱们坐在一起,两个人看着家里所有能盛东西的容器都满了,又出去倒水继续接。
明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可是我只觉得那时候比说什么话都能令我安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干在脸上,哭也哭不出来。
“我后来一直在想,要是能一直那样就好了。下雨也好,不下雨也好,反正就我们两个,哪怕是蹲在漏雨的屋子里,也很好。”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跪在那里仿若忏悔。
观察室里的灯光那样亮,从天花板上的灯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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