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宝物?”
“下去看看?”
“下不去,你看这些岗哨成环形结构,没有死角,照明也非常足。”张海盐摇摇头,
“这些工人也许都是十年前的乘客,在这里被劫持当了十年劳工也够惨的。”
得,那只能将缺德进行到底了——
“走,抓个人问问。”
这艘船看船体的形态,是典型的北大西洋艏,哨塔分布在上层建筑的顶部,每隔几米都有青灯照亮,但那些住人的地方却没有了亮光,看起来像是无人驻扎。
但张海虾摇头,他指了指船舱的方向,
“船舱里有人生活的味道,里面肯定有人。”
“你又闻到人上厕所了?”张海盐怜悯地看着张海虾。
话刚说完就被制裁了,繁相位皮笑肉不笑的踹了他一脚。
“海虾应该是闻到别的什么味道了,你能不能别张嘴就是上厕所。”
张海虾十分赞成的点头,一点都不向着张海盐。
“我闻到了酒味。”
他指的方向是船艏楼,此时刚好有人从里面出来检查被打灭的灯,证实了他的说法。
但船艏楼离他们还挺远的,窜过去很容易被发现。
那几个从船艏楼里出来的人都穿着军装,现在正在和哨岗上站着的士兵交谈,依旧是熟悉的桂西口音。
“哎哎!他们说刚才在那边礁石附近遇到了几个很牛叉的人,灯被打碎也是因为咱们!”张海盐总算是听懂了两句,兴致勃勃的就开始扯起淡来。
“是夸你吗你就飘,人家说咱们难搞呢。”少年撇嘴,但言语间满是挑衅,跟张海盐也差不到哪里去。
坏消息是对面警戒起来了,端着枪就开始搜查。
好消息是被搜查的三个目标人物没一个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