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从摊子上挑了两块手帕一个荷包,也没问价,直接塞了一把铜板到年轻媳妇手里。
“够不够?”
年轻媳妇低头数了数,眼圈一下子红了,
“多了多了、这个太多了...”
“多了就给孩子买点吃的。”
张海杏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飞快,好像后面有人在追她似的。
“小姑奶奶!哎!小姑奶奶等等我!”
张九日追了两步,想起江洄还在后面,又急得回去扯上江洄就开始追。
被抓住袖子一路狂奔的江洄眨了眨眼,也没说什么。
他听力好,张海杏觉得自己说话可小声了,其实他也都听见了。
是个好孩子。
他想,这个幼崽也是个心软的,张家真的,净是歹竹出好笋。
前面的张海杏疾走了数十米远才慢下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帕。
一块绣的是兰草,一块绣的是梅花,荷包上绣的是一只小猫,约莫着是绣线粗糙的缘故,看着不甚轻巧,胖墩墩的,得有个十来斤重的样子。
她把兰草那块塞进袖子里,剩下的递给张九日。
“拿着,给你娘和你妹捎回去。”
张九日接过手帕和荷包连声道谢,他妹子特别爱听这种地方志一类的故事,回去拿了东西跟她讲,她肯定高兴。
以为没有人听见她讲话的小姑奶奶心情很好的蹦蹦跳跳的继续逛街,她钱没剩几个了,后头就买不了什么了。
横街走到头,拐个弯,是一排卖吃食的摊子。
蒸笼里冒着白汽,大铁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空气里混着面香和辣椒的辛味,香气搅在一起,顺着风飘过来,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肉食不多见,面食倒是丰富,没有白面就用粗面,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张九日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他老老实实地说。
“你咋又饿了,刚刚不是吃了大饼吗?”张海杏叉着腰数落他,大馋小子闻到饭味儿就走不动道了。
其实吃也是可以的,她哥给的零花钱有剩。
要不然宠他一次?刚好还能请她江洄哥吃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