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兴致勃勃的凑过去看。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江洄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难接近,但脾气其实好得出奇。
她碰他头发他不躲,她往他头上扎花他不摘,她问什么他答什么,从来没有不耐烦过。
当然,前提是她问的问题不涉及什么秘密。
“江洄,你这个簪子在哪买的啊?”张海杏问了一句,手指碰了碰那根木簪,
“有点丑诶。”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张海官正在出牌的手顿了一下,目光隐晦的投了过来。
江洄垂下眼,拿起簪子认真的端详了一会儿。
“这个,”他的声音很轻快,“是我最好看的簪子。”
张海杏愣了一下,这个吗?
“是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火堆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火星子跳起来,在夜空中闪了一下就灭了。
张海官低着头,随便摸出两张牌打了出去,看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但耳尖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暖色的火光下看得不甚清楚。
被喂了一嘴烂牌的张海客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无意间瞥见少年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哎呀...
他又悄悄看了一眼和他的智障妹子坐在一起的江洄。
张海客收回视线,空出一只手拨了拨旁边的火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不是听见了吗。
跟完全猜出簪子是谁送的张海客不一样,张海杏没有注意到这些。
小姑娘有点无措的“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
“其实还挺好看的,你那个朋友...怪有品位的,我刚刚在开玩笑哈哈哈哈...”
江洄轻笑了一声,眼眸里映出火光的暖色。
“我知道。”
“那、那我明天帮你重新扎一下,用那个簪子别住,这样好看。”
“好。”
没过一会儿,张海客就放下牌叫大家睡觉了。
虽然之前路上有休息,但毕竟没有多长时间,接下来要一鼓作气去附近的城镇,他们需要充足的睡眠。
“再往前有个岔路口,咱们要往右走绕一下,能经过一个小镇子。”张海客在路线图上比划着,
“镇子上能补给,”张海客说,“干粮不多了,咱们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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