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把我踹出二里地我也不能隔这么远看客哥在干嘛啊。”
张念抱着手靠在树边闭目养神,张海杏一看这货装里装气的样儿就翻了个白眼。
装货。
“喂!你咋地恁矫情啊!你不吃我吃了啊!”少女的声音清脆,还带着点东北大碴子味儿。
张念睁眼看了她一眼,又瞥到了锅里的东西,终于不情不愿的蹭了过去,盛了最后一碗饭。
这粮食跟着张海杏真是死不瞑目。
他吃下一口这玩意儿,觉得屎大概也就是这个味道了。
“明天我做饭。”张九日和稀泥,被张海杏瞪了一眼。
其实他也不想赤石来着,谁能想到张海杏厨艺这么惊天动地,怪不得张海客一直拦着不让她做饭,今天算是没拦住,大家都遭了荼毒。
“奇怪...客哥怎么还没回啊?该不会真的遇到什么了吧?”张九日探头往林子里看了两眼。
“那个小鬼也没回来。”
张念草草吃完饭,囫囵咽下去就起身准备去找人。
刚走了没两步就看到他刚刚提到的小鬼拨开蓬乱的枝杈从林子里走出来。
“怎么是你?我哥呢?”
张海杏老大不乐意的往张海官身后看,隐约看到有人形,就松了一口气。
“老哥你干哈去了啊?”她单手叉着腰,手里拿着刚捡到的树枝。
少女刚准备问候两句臭哥哥,就看到那个人影渐渐明了。
树枝悄悄的掉在了地上,俏皮的弹跳了两下,像少年忽的加速的心跳。
人都说,美人哪里都是美的。
张海杏眼里只剩下了那只撩起了枝枝叉叉的手,修长有力,白皙匀称,伤疤像吐着信子盘在指上蜿蜒舔舐的小蛇,泛着嫣红的色泽,丝毫没有让那手丑陋半分。
枝杈间的空隙露出了三分美人面。
他此刻低着头,垂着眼并未看到他们,她也看不到他的眼睛,可只看那三分,张海杏就有些魔怔了。
然而就在她遗憾的下一刻,她就对上了一双眼睛,张海杏很难形容她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因为那双眼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江洄皱了皱眉,他头发被挂住了,有点烦。
正打算伸手把头发摘下来的时候,身后的少年人轻声道了句,
“失礼了。”
一双手轻巧的替他解下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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