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声,狠狠地揍在了炮头下巴上。
“...”眼前一片花白,被重击了下巴的炮头晃了两下,瞬间失去知觉直挺挺的倒下。
水生比他的速度快太多了,哪怕再来一次,这家伙也还是会被揍晕。
“你下手还挺狠的。”陈皮有点幻痛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朝春申招招手。
“来看看,是不是这个贱人。”
然而春申却摇摇头,他不知道。
陈皮啧了一声,他以为春申的意思是这人不是目标。
他踹了一脚炮头,目光扫过几个角落里蠢蠢欲动的人,带着下属,这贱人在水匪里面还是个人物啊。
“那他也逃不过,既然来找免捐旗,就算他也有份。”
“水生,你看着点这小子,我去处理点东西。”
东西,指炮头。
晕都晕了,不死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手拖着炮头的腿,把人拖进了巷子里,顺手赶跑了在里面窝着的乞儿。
陈皮掏出他的刀,面色漠然的剐掉了几片肉。
剧烈的疼痛唤醒了炮头,他神智还未完全清醒,抬手就要打。
刀子没入了他的关节软骨处,利落的剜了几圈,还没等他叫喊,刀就又插进了他嘴里,割掉了舌头损毁了声带。
他疼晕又疼醒,四肢早就被废了。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小巷里,他在死前瞪大了眼睛充满不甘的瞪着陈皮。
“你是不是想说黄葵不会放过我啊?”陈皮笑了起来,眼神毒的快要沁出毒汁。
“他的人害过水生,我早晚要杀了他的。”
现在巧了,第一单就是黄葵的下属干的好事,要是查不出来的话,那就——
杀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