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更像是病态的白,眉目如画,宛若陌上人。
低敛着眉眼,就好像这世界上只有那个少年一个人一样。
啪的一下展开扇子,夫人摇了摇扇子撇去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余光瞥见自己的丈夫,却见丈夫的眼神毫不收敛的看向那青年的目光。
哼...男人啊...
人啊。
所以说那美人可怜。
只要那些人想,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可还未等她感慨两句,就听见她的丈夫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她顺着丈夫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竖着木牌做生意的少年正恶狠狠的瞪着他们,眼神冰冷刺骨,淬了毒一样的恶意扑面而来。
看到他们的动作,少年咧嘴一笑,一双下三白的眼阴森森的盯着他们,抬起手竖起大拇指,顶在自己的脖颈上。
“垃圾。”
拇指狠狠划过,就好像一把刀已经被他架在了他们两个的脖子上一样。
杀气腾腾。
气的不轻但是又不想惹麻烦的夫人扯着她的废物丈夫匆匆离开。
这种人贱命一条,被记恨上了,难不成要让那种低贱的人用一条贱命换她高贵的性命?!
“你真是麻烦,明天你别跟着我来了。”
一整天下来没接到任何委托,全程在恐吓来冲着水生犯花痴的人的陈皮满脸不耐。
两个人披星戴月的回家,回去水生会生火烧水洗澡,在他的认知里洗澡和睡觉好像是绑定关系,陈皮不让的话他就自己跑去河里。
上一次泡河里就吐了一口血给他看,陈皮都不敢想他再去河里涮一趟得成什么样。
只能同意了。
好在已经初春了,烧水不用那么长时间。
陈皮躺在炕上背对着灶台,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瞪着一双眼硬睡也睡不着。
真是矫情,他紧紧的捂着耳朵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人。
把这么矫情的麻烦带回来的他也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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