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交给他以后,他每天连做梦都在梦见那些神经病的嘴脸。
他最怕听到什么“×某心里明白...但是”、“我知道这个提议有些...但是”、“我理解我们在合作中...但是”。
不是,你们既然都明白都知道都理解,为什么还要但是来但是去呢?!
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什么屁话啊?!这不就是仗着他看起来好欺负所以磨他吗?!
这次没人给他撑腰,公司还招入了一批体量比较小的交易对象。
小鬼难缠,他们比吴邪想象中要歹毒的多。
这段时间吴邪见多了面上笑盈盈对他特别礼貌特别温柔特别尊重实际上反手就是一把刀子一个坑的人。
整的他担惊受怕的,生怕签错了字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损失然后导致公司运营不周最后倒闭。
生活磨平了他的棱角,而贱人让他学会圆滑的笑。
吴邪用一种诡异的速度改变了自己为人处世的态度,准确说,是对待贱人的态度。
两个月的时间,他基本上跟一个人说几句话就能大概感觉到这人是个什么货色了。
别的没学会多少,就是对歹人有点生理性恶心,打太极的功力上升了几个级别。
工作之余,优秀员工李尔贯彻落实主管的吩咐,不仅放出了公司里的大狗勾‘一无所有’陪吴邪锻炼身体,还有周考和月考。
吴邪对公司的种种装备的熟练度上升了几个级别。
他总觉得李尔看自己不顺眼,总是会对他公报私仇,但每一次他给主管留言,主管都会说他想多了。
两个月没得到主管正眼的吴邪:臣妾抱着狗勾庞大的身体在雨里走了七天七夜!而主管您!您只顾和小哥的假期旅游,何曾想过臣妾和臣妾的狗啊!
李尔阴暗的站在角落里看吴邪为了工作而生出的黑眼圈,暗自啐了他一口。
呸,就知道告状,有种繁相位出事的时候你别哭,你要是有脸哭我特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