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能待了,交给樊吾比交给他们三个靠谱。
“小吾!!!”那边被斩断了触肢的女性后退了数步。
她的身体在晃,捂着那些伤口神色哀痛地看着少年,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那是一抹暗红色的光,中间竟然隐隐夹杂着一闪而过的金色。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凄婉的女声并未让樊吾回头。
他背对着她站着,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形体修长的刀被他握在手里,刀身嗡鸣着,似乎也在愤怒。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小吾...妈妈只是想让你回家...”
“回家?”他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轻得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后醒来向母亲哭诉的委屈。
然后他抬起头。
左眼中流淌着融化的金子一般的光,炽热而充满了杀意。
“你真敢啊。”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扯着,眼底却是冷的。
“你居然,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