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舒老师这样与世无争,专长又对我有帮助的,跟她成为朋友对我肯定是有益无害嘛!”
“要不劳烦您现在牵个线搭个桥,帮我引荐一下?”
张敬东才不上当:“我跟人家也不熟啊,而且这种事儿不是你的专长嘛,当初学校音乐节当着上万人的面儿,您老人家都敢跟某位男生要电话号码,现在这里一共才几十号人,对方还是女的,你居然就害羞了?”
“我当然不是害羞了!”萧菲盯着张敬东:“我这不是怕您难做,然后再确定一下嘛!”
“你不用确定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跟舒老师(在这酒吧里)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至于想不想跟她交朋友,你随便!”
张敬东故意省略了括号里的字。
“我明白了……”萧菲笑着点点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敬东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于是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得提醒你,舒老师可是汪总好不容易请来的,所以你跟人家交朋友可以,学舞蹈也可以,但是不许弄一下乱七八糟的,让人家难堪。”
“她要是走了,我唯你是问!”
萧菲这下当然也听出来了,随即道:“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握好尺度。”
张敬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道:“行了,你继续排练吧,我也去忙了!”
“好的,老板您辛苦,一会儿见!”
眼见着张敬东出了排练室,萧菲又等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朝舒苒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