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此寺并非长安最负盛名的寺庙,但以其藏经丰富、且常有西域番僧挂单讲经而闻名。自“玄蛛”事发、宫中大火后,皇帝下旨清查各寺,大总持寺亦在清查之列,然并未发现明显与“玄蛛”勾结的证据,只是遣散了几名来历不明的番僧。潞国夫人此时偷偷前往,所为何事?
“她去见了何人?”他问。
“寺中眼线回报,潞国夫人入寺后,直接去了后山一处极为僻静的、单独划出给一位从于阗来的老番僧‘寂灭法师’清修的竹舍。那老番僧年逾古稀,深居简出,平日只与寺中住持探讨佛法,鲜少见外客。潞国夫人在竹舍内停留了约半个时辰,出来时,眼睛红肿,似是哭过,手中多了一个用灰布包裹的小小包袱,神色仓皇,很快便乘车离去。”“梅”禀道,“那眼线设法靠近竹舍,隐约听到潞国夫人泣求‘救救涛儿’、‘那东西又作祟了’等语,那老番僧声音低哑,听不真切,只最后似乎说了句‘此乃宿业,强求不得,或可暂镇’。”
宿业?暂镇?那“东西”又作祟了?是指侯涛体内残留的阴寒邪气,还是……那枚碎裂的玉佩,抑或别的什么?
“可曾看清那包袱中是何物?”长孙皇后(林辰)追问。
“离得远,未曾看清。但眼线言,那包袱不大,形状似乎是个……匣子。”“梅”答道,“潞国夫人回府后,将自己关在房中许久,不许人打扰。后来,侯小公子房中伺候的丫鬟隐约听到,夫人似乎在房中低声诵经,又似在……哭泣。”
长孙皇后(林辰)心中疑窦丛生。潞国夫人显然在暗中寻求佛门帮助,试图解决侯涛身上的“问题”。她不相信,或者说不再完全相信朝廷的太医署?还是她觉得太医署的手段,对付不了那“邪异”之物?那位于阗来的“寂灭法师”,是否真的通晓某些克制邪异之法?他给的那个“匣子”,又是何物?
“加派人手,盯紧潞国公府,尤其是潞国夫人与侯涛的动向。那个‘寂灭法师’,也暗中查访其底细。但切记,勿要惊动他们。”长孙皇后(林辰)吩咐道。侯涛身上的秘密,或许关乎“玄蛛”对“宿慧者”的图谋,甚至可能与那“血色冰晶”有关,绝不能掉以轻心。
“奴婢明白。”“梅”领命,又道,“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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