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实的，或者两者都是真实的。
演讲结束后，叶寒在会场外的走廊中“偶遇”了伊丽莎白。她正与几位参会者交谈，看到叶寒走近，她礼貌地结束了当前的对话，转向他，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您是？”
叶寒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伦敦一家投资顾问公司的代表。您的演讲非常精彩，尤其是关于企业社会责任的那部分，让我深受启发。”
伊丽莎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收进手包中。“谢谢您的夸奖。请问您对哪个部分最感兴趣？”
“关于资本如何推动社会进步的那部分。”叶寒说，“我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我觉得，在实际操作中，资本的力量往往会被滥用。您是如何确保您的投资不会被滥用的？”
伊丽莎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警觉的信号，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她微笑着回答道：“我们有严格的尽职调查流程和投后监管机制。每一笔投资，我们都会持续跟踪资金的使用情况，确保它们被用于约定的用途。”
“那如果发现资金被滥用了呢？”
“我们会立即终止合作，并追究相关方的法律责任。”伊丽莎白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示了专业性，又避免了任何可能的把柄。
叶寒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礼貌地道谢，然后转身离开了走廊。在转身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伊丽莎白的目光在他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瞬——那是一种评估的目光，像是在判断他是否构成威胁。
他走出酒店，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伊丽莎白·沃克比他想象中更加警觉，更加难以捉摸。她的公众形象和隐藏身份之间的切换，流畅得几乎不留痕迹。如果不是安娜的调查，他可能也会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安娜的号码。“我见到她了。她很警觉，也很聪明。正面突破很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从侧面入手。”叶寒说，“查一下她身边的人——她的助理、司机、保镖、情人。每个人都有弱点。找到她的弱点，就能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