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前几的那几个名字,特别是北京的那位司级干部,至今没有动静。据说“正在核实”。而“生命线”和GBMA在海外的反扑已经开始,马克西米利安刚才发来信息,说GBMA的董事会正在游说欧洲议会对中国“商业环境”发起调查,并威胁撤资。
手机震动,是叶寒发来的加密信息:“已过贵阳,一切正常。花正有微弱信号,在哀牢山深处一个叫‘黑风坳’的地方,坐标已发。当地武警已封锁进山道路,但花正可能困在更深处。安娜的位置确认,在省城‘金鼎’私人会所,看守至少六人,有武器。周队出来后,可否安排人手?”
苏明薇回复:“周队已复职,但刚出来,不便立刻调动人手。我让张律师联系省城信得过的朋友先摸摸情况。你到昆明后,有人接应,是护芳盟的志愿者,会送你去哀牢山。务必小心,原株样本保管好。”
“明白。你也小心,庆功宴未必平静。”
苏明薇收起手机,正要回宴会厅,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周勇。
“苏记者,借一步说话。”周勇压低声音,示意她走到走廊尽头。
“周队,怎么了?”
“王主任刚才私下找我,问起叶寒手里的那份‘原株样本’。”周勇脸色凝重,“他说,这是重要的‘生物证据’,应该交由国家专业机构保管研究,不能由个人携带。我说我不清楚,但我觉得,他可能从别的渠道知道了样本的事。”
苏明薇心里一沉。原株样本的存在,只有叶寒、她、张律师、吴医生,以及死去的叶卫国和赵海知道。王主任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监听了通讯?或者,系统内部还有对方的人?
“他怎么说的?具体?”
“他说,叶寒带着样本去滇南很危险,样本如果落入境外势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建议我们劝说叶寒交出样本,由他安排可靠渠道送到北京某研究所。他保证样本会用于正经医学研究,不会销毁。”周勇顿了顿,“但我不信。当年叶卫国拿到样本,没交给组织,而是藏起来,肯定有原因。我担心,王主任背后的人,可能也对样本感兴趣。”
“样本是解药的关键,也可能被用作武器。不能交。”苏明薇说,“但王主任既然开口了,我们得有个应对。就说叶寒联系不上,样本下落不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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